午饭后,看了电影《怦然心动》。 这是一部非常好的电影。讲早恋。实际上,还有亲情、友情以及怎样对待智障人士及其家庭。 小女孩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在做已经非常了不起的事情,那就是审视自己,并且做出正确的判断,尤其是在对待自己的爱情面前。她有一个极强大的评判标准,这个人值不值得爱,一旦触及她的自尊自爱,她表现得异常果断。 张爱玲有一句话说:“见了她,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我素来不喜这句。 这朵花想必是快要枯萎的,非要惹人怜了才显出价值来,多么被动和孱弱。 电影里的小女孩异常强大,她爱树上的风景且愿意保护,她有极强的自尊自爱之心,自给自足,休整好的院落即是最好的证明。 爱一个人是要自己变得更加丰富和强大,而不是卑微。只有卑微的人,没有卑微的爱。 夏奈尔提醒女人说,你二十岁的脸是天生的,三十岁的脸是生活塑造的,然而,你五十岁的脸却要靠自己去挣。 记住,你有选择主动的权利。包括为自己挣一张体面的、从容的脸。而不是谩骂、诅咒和愤怒。在事实面前,那些没有用,只会失了风度而已.
09月 17th, 2010
九月
九月,我平静地迎来了自己的2*岁生日。 与以往无异,平静,安乐。 不哀叹。 讨厌的人依然出现在生活中,自己,无法抽身而退。 遇见知心的人,聊出来的居然是痛恨,鄙夷。人性的残缺一览无余。 几时变得这样凌厉,究竟是几时的事情啊? 长沙,并不是想象中的福地。 幸好,2011,我满心欢喜地期待你的到来。
08月 3rd, 2010
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の时光(四)
2010年7月20日 10:00 am 大概是太累了,一晚上睡的极好。醒来已经8点半 ,收拾行李,退房间。叫了圆通快递,将一大包东西托运出去。 旮旯的伙计来送别,明目张胆地递手机过来,说留了号码,次日带我畅游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本岛,不晓得能否当真。 后来,竟一直送到大门口,执意要送我去码头,婉言拒绝。 千山我独行,不必相送,个中滋味,个人知道。 0:30pm 别墅码头,旁边就是鼓浪石,传说鼓浪屿正得名于此。 等候去本岛的轮渡,心中有不舍。仿佛这两天的时间,已经萌生出感情。总归是别离,哀伤惋叹是常情罢。 6:00pm 要想看到一个城市的本来面目,最直接的方式便是去夜市。8小时经济动物的面具摘下,城市才能够显现她的素颜。 这一次,去的是中山路。 实际是一片商业区。是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老城区的繁华地带,街道两旁的房子靠的好近,店面前有长长的骑廊,一种没落的洋气,有种置身于上个世纪的错觉,然而迎面走过的时尚人士又能将你拉回现实中来。 很悠闲的地方,傍晚,轮渡附近坐满了乘凉的人们,这个城市,是一个很容易让人亲近的地方。 大概,这就是沿海城市的包容性吧,不扭捏,不做作,不给人任何重压。 去黄则和喝了花生汤,甜,不太腻,吃了小点心,春卷里有爽口的小菜,很是喜欢。 2010年7月21日 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 晴 9:00am 天空很蓝,阳光很明媚,大片大片的云朵漂浮在天上,像小时候爱吃的棉花糖。 计划去南普陀,据说很灵验。我不信什么鬼魂神灵,却对信仰敬畏,干净的地方,去沾染点灵气也是好的。结果出乎意料,大批的旅行团将寺庙围挤得水泄不通,不像来拜佛,倒像赶集赶庙会。 于是,识趣而退。 10:00am 厦大。就在南普陀旁边,距离很近,步行前往。 就在这里,我耗掉大半天的时间。 每到一个城市,大学是必去的地点之一,更何况是以美景著称的厦大。 我贪恋大学里的气氛,与偶像剧无关,光是那透亮的图书馆便足以慰藉心灵,或许,这也是我迟迟不愿意离开校园的原因之一吧。 在校园里,很容易分辨游客与行人。那些行色匆匆直奔目的地的,定是本校的学生。像我等悠闲散漫的,一看便知是客。 在山下树荫中,找到新闻传播学院。每一层楼的墙上、一楼的大厅里,挂满了学生参加广告大赛和摄影的作品,我想,在这里读广告的孩子真是幸福的。因为,努力有人赏识,因为有舞台给你绽放。 随处可见的红砖楼,三层高,偶尔有穿T恤的男生走下,几十年的老房子,看上去旧旧的,能住在里面,看历史的车轮缓缓走过,也是幸福的。 躲在厦大的人类博物馆吹冷气,耗掉一小时。 碰见考研自习室,一如两年前的自己,大水杯占座位,书本堆满桌角,连黑板上都写着:考研教室,游人勿扰。 2:00pm 南华路咖啡馆聚散地。 点了水果茶,写了半篇日记,周围有舒缓的音乐,不被打扰的幸福。 4:00pm 溜溜公社。胡乱地拍了些照片,这里的小摆设,看得出,每一件都极花心思。 做自己并乐在其中,是写在手绘明信片上的字,歪歪扭扭却又无比坚定。 好吧,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把那个丢了的自己找回来。 不再因为任何人,委屈和隐忍。人生苦短,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勉强迁就上。那些难以启齿的纠结,就让它去吧。 路是自己选的,再怎么难都要走下去。 6:00pm 环岛路海边,租了单车,沿海而骑,居然骑到了椰风寨。 海风阵阵,好像回到十几岁的夏天。那时候,单车是必不可少的,骑车上学,骑车谈恋爱,把那条不长的路矫情地走个来来回回,可是,多么美好啊。 海边有新人在拍结婚照,不晓得为什么,仿佛人来了海边都会特别的好看,经济环境里的特征通通消失不见,每个人都可以忘了过去,露出与蓝天一样纯净的笑容。 我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面,将自己当做一个陌生人,以全新的角度,审视。对一切充满欣喜和期待,这算是另外一种意义的救赎吗? 耳机里刚好随机播放《鼓浪屿之波》,真是太奇妙了。 8:00pm 面朝大海。耳机里刚刚播出那首《鼓浪屿之波》。这是我第一次在夜幕降临的时候面对大海。涨潮是很快的事情,就像生命中偶尔出现的人,转身已经不在。 你不知道下一秒钟会出现什么,而我,在那一刻,只对大海充满敬畏。 我想,我走的不够远,心胸不够开阔,还没有到达想去的地方。所以,不是不卑微的。 2010年7月22日 [...]
07月 30th, 2010
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の时光(三)
2010年7月19日 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鼓浪屿 天气晴 随便走的一天。 5:30 am 清晨5点半,窗外的鸟鸣不绝于耳。 旮旯的顶层挂满了白色被单。有微风吹过。 很早没有这么早起床,整个人却是清爽的。淡淡然地行走,行人稀少,偶尔有遛狗晨练的老人。 爱上这样的清晨,就像置身于明媚阳光中想唱歌的感觉。 第一站:日光岩。 日出恐怕是赶不上了。赶上了五折的门票,30块,西大门旁边便是名声在外的喜林阁,安静的,阳光从缝隙中洒下来,人们都还没用醒,这样的寂静,多久没有遇见过了? 爬上去的时候,不过6点一刻,太阳洒下来,金灿灿的。 站在日光岩顶,能够看到整个鼓浪屿,不规则的房子星罗棋布,隐藏在一片片的绿茵中,镶嵌在海面上,宝贝得像颗珍珠。 还是恐高,拍了几张照片。游人不太多。 一个老爷爷,看起来70来岁了,本地人,精神矍铄,大概是晨练,跟游人畅快聊天,说起岛上的生态被越来越多的游者破坏掉,样子有点痛心。后来在岛上我又碰见过他,刚游过泳,神采飞扬的样子。 我想,在这样的环境中养老,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8:00 am 日光岩下不远处就是菽庄花园,围海造园的典范,庄园里有钢琴博物馆。没有去,坐在外面的海边休息,不晓得是不是天气太热,稍微走几步就累得不成样子。 蓝白框架的走廊,映衬的天空如此通透,是,是很久,没有见过如此纯净的颜色。不知道是不是心被太多的杂质蒙蔽掉了。朴树曾说,每个人可能都想过上一种特别美好的生活,但是生活可能太艰辛、琐碎,人特别容易被蒙蔽,那些外在的丑恶的东西总在人的脑海中若隐若现,内心特别纯净、心灵特别干净的时候才能打开那些被蒙蔽的东西,看清它们。 换了环境的这一年,回家要21个小时的火车。时常找不到方向,最难过的时候,一个人蜷在被窝里掉眼泪,或者坐在湘江边,什么都不想说。 最难过的是什么,是有话,说不出来。失去最基本的表达的能力。 可是,它们都会过去的。 一如此时,天空亮起来,有近似宗教的蓝。 10:30am 边走边问,终于找到了金兰饼店。买了绿豆饼和椰子饼。 旮旯旅馆,竟然忘记锁门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已是正午14点。店员感叹,你一个小姑娘竟然如此大胆,都不怕有坏人的。 熬了绿豆汤,扔在厨房里,只说自己去盛了吃吧,说罢自顾自忙碌起来。 4:00 pm 逛了鸡山路、晃岩路、福建路、漳莫道不消魂州路、泉州路,好像一直在走,不知疲倦的样子。鼓浪屿的大部分时间,没有带地图,随便走,碰上旅行团,便跟着一起听听。遇上喜欢的,就停下来看一看,走迷路了,绕一圈继续走。 或许不经意间路过的,就是一座一两百年的老房子,曾经的领事馆,或者是林语堂曾经散步的小里弄吧。你看,我们曾经距离很近了呢。 6:00 pm 旅馆外的海滩,喝了绿豆粥,来海边散步。 孩子堆沙堡、放风筝,情侣手牵手看夕阳,外表一团和气。 我呢,坐在海边的台子上,听海浪声,看海浪一团一团地打过来,莽莽撞撞却又固执无比。 遇上一对老夫妇,居然可以做倾心之谈,我们三个人坐在一起聊天,从黄昏日落到月亮升起。北京人,来鼓浪屿居住已有三年时间,熟悉岛上的一切,假日偶尔回北京与孩子们团聚,其余时间在这里,养老,日子恬淡也惬意。他们甚至告诉我在北京的住所,真诚得像对待许久不见的朋友。谈吐有礼,没有一般老人家的迂腐倔强,像退休后的老干部。 我欢喜极了,为这样一个坦诚的黄昏。 我想,头发花白的时候,是不是会有一个人拿着蒲扇跟我手牵手在海边散步看海浪?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9:00pm 旮旯旅馆,与工作人员一起喝茶聊天,吃冰冻过的煮花生,也是这个胳膊上有纹身的大男生,在我熟睡时帮我锁好房门。有点蹩脚的普通话,一杯杯地续茶水,讲起自己的烦闷,岛上住的太久,出了岛外总是不适应,说话做事慢半拍,索性住在这里不要离开。 后来我想,为什么我们总会队陌生人讲心事,跟熟悉的人吵架? 可能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在那个时刻,只有这个陌生人能够在生命的转角处陪伴你一程,在他的身上,你看见另外一个到达不了的自己,然而这一切,对现实来说,是没有威胁的。越没有威胁,人就越容易显露出真诚。
07月 28th, 2010
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の时光(二)
2010 年7月18 日 天气晴 7:15 am. 7点一刻,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火车站,不太大的站,太阳很刺眼。旁边除了传统的麦爷爷肯爷爷,还有一家沃尔玛。 海滨城市的热情扑面而来。川流不息的人群,一股子的亚佳节又重阳热带风情。 8:00 am. 轮渡。到鼓浪屿的轮渡是免费的,不用打听,只朝人群最多处走,定是没错的。 许多的旅行团,旁边有穿制半夜凉初透服的工作人员,帮忙把行李递到轮渡。 9:15 am. 按照旮旯旅馆给的地图攻略,挨个找到标志性店面门牌号,穿越犄角旮旯,路过张三疯、马拉桑,终于到达旅馆。 还是早晨,旅馆的工作人员正在小院喝茶。 大概是到的太早,之前订的房间还没有退房,于是临时换了房间,满眼新绿。 10:30 am. 偏偏逛的是那僻静小路,随便走,不小心便绕到海边,阳光很刺眼。涂了很厚的防晒霜。累了就坐在树荫下的草地休息。 12:30 pm. 旅馆的义工烧了丰盛的午饭,油闷大虾、红烧鸡翅、青椒肉丝、酸辣鸡胗以及冬瓜汤。见者有份,大家便坐下来一起吃,一点都不客气。 在座的有陕西人、四川人、江西人、江苏人、福建人,于是我给这桌饭起了个名字:我们来自五湖四海。 庭院中间摆了一个大的手工制娃娃,大大的头,自嘲的神情,当初BoBo来鼓浪屿住在这里,后来便有大批的粉丝从全国各地寄来各种礼物,丑娃娃被当做镇店之宝。 院子的墙上贴满了照片、便签,像常见的奶茶店的样子。 太阳很大,大家七手八脚地撑起遮阳布,懒懒散散地坐在院子中间吹风扇。看工作人员忙前忙后。 4:30 pm. 张三疯奶茶,招牌奶茶15块。 逛累了,坐在店里休息。 大概是装13男女青年胜地。 加了葡萄干玉米片的奶茶,向来不喜欢玉米片的口感,故不喜。 旁边是潘小莲的酸奶铺,赵小姐、BBC都在附近。商业化程度远胜乌镇。 6:00 pm. 商业区人很多,大队大队的旅行团,导游的高音喇叭到处都是。 逛小店,晓风书屋的明信片要几十块。买了手绘地图和明信片。 回旅馆。随便拍了几张照片,遍地的老房子,随意晾晒的衣服,一股寻常人家的烟火气息,家常,亲切。 穿过了笔山洞,一条不长的隧道,说话有回声。异常凉快。路边有小溪流,大概是山上流下来的,清澈、渗凉. 8:30 pm. 见到了旮旯的老板娘,坐在院子里聊天。 是那种扎根在生活之中的女人,照顾自己和别人都游刃有余,一派从容盘起来的发髻,背带裤,短T恤,看不出年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阅历或者其它,谈吐相当的不俗,后来听说,她还是某家企业的财务总监,旅馆只是副业。实在是刮目得很。 9:00 pm. 夜市,途经工艺美术学院。 夜晚的鼓浪屿有海风,很凉快。 只做游客,不做评判。花时间,慢走就好。
07月 16th, 2010
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の时光(一)
在那个燥热的6月,终于做出一个决定。即将而来的假期,要给自己一个短暂的休息。 什么实习,什么论文,什么工作,统统靠边站. 如果不是因为前段时间的一期城画—小旅馆,梦工厂,如果不是因为逼仄的生活令人感到厌倦,如果不是因为你她他告诉我的种种,再如果,不是因为最近迷林峰,便想去看看他长大的城市,念书的大学,唱歌的礼堂........ 总之,我对自己说,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就去吧,在这个夏天. 订了本岛和鼓浪屿的旅馆,加了店家QQ,做简单的交流,都是极友善的人. 这是目前为止,唯一的一次,没有做太多的功课,没有攻略,只是扫过几眼,被大家分享转载太多次的猫店狗店. 张三疯的奶茶卖到15块一杯,babycat家的馅饼名声在外,花时间的咖啡是不是要去小坐....... 早先溜溜的店家说,来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根本用不着太多的攻略,这是一座适合迷路的城市. 好吧,遇见什么就是什么吧. 发呆散步是正经事,尽管气温上升到30好几,总归比长沙粘稠的天气让人舒爽. 这一次火车旅行,时间久,路途遥远,依然心存期待,大白天,一路上也有盛开的美丽风景. 准备了两本书,日记本,张爱玲的《小团圆》,不久后便会去上海,大概会抽时间去看看她常常散步的静安寺;另一本是李欣频的《爱欲修道院》,不太厚,刚好适合火车阅读. PS:附图 旮旯旅馆,鼓浪屿,距海边只有3分钟的距离(我订的房间) 溜溜公社,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本岛,曾厝垵
06月 20th, 2010
琐事
毕业季,校园沸腾起来,晚间,大批的男孩子在楼下用只属于20来岁男生的热情高喊我爱你。 桥段陈旧,蜡烛玫瑰花,依旧赢得尖叫掌声或者感动。 一个人去剪发。固定的发型师,熟络。第一次见面,本是话不多,似是心情不好,便一次次逗他,换来笑容。 这一次,换作我心情欠佳。自是明眼人,一看便知,摸摸我的头发,嗯,不乐意洗也罢。 突然想起那年的人,也是这样,摸摸我的头,我便心甘情愿地跟了他走。这一晃,便是十年光景。 而我,望着镜子里的发型师拨乱头发,竟红了眼圈。那人便逗,坏心情会传染,小心剪坏了你的发。 我自是信任你,好坏由你罢。 这一天,是放假。一觉醒来,已是十点,昨夜下了雨,天气不太热,一夜睡得极安稳。 宅在房间看电视剧,TVB的林峰。做花痴状,一举动了去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的决心。 近来天气炎热,整个人像失了魂,得过且过,懒懒散散得不成样子。 各双凉鞋齐上阵,脚背磨得不成样。 道一句:千疮百孔,伤痕累累。不知者多想,说生活本来就是这样。言重却也言中。 截了800多张图片,几千条留言,艾宾浩斯记忆曲线显示,那些消失掉的人消失掉的岁月,一并回不来。 还好有图片。 父亲节。发了短信息,说节日快乐,一并说,我爱你。这一回,郑重其事。
06月 10th, 2010
6,10
最近的一个月,实事求是,并不一帆风顺,心情像长沙的天气,忽晴忽雨,很是跌宕。悲哀的并不是这样一种持续性不乐观的状态,而来源于对自己的态度,我失去了客观审视自己的姿态与能力,以及最重要的自我调节与复原的能力。 像模像样地去工作,琐碎的事情压在身上,常常手忙脚乱,压抑,不悦,猜忌,怀疑,难以言说。而这仅仅是入职场的前奏。 日记、博客甚至豆瓣一句话的日记都停了下来,记录,变成了困难的事情. 头顶有乌云压着,赶不走。 无法用满腔的热情面对朋友,收到的短信都能让我在瞬间恼怒,不愿意领会电话以及短信息,是,我无法以饱满的热情迎上前去拥抱这个荒凉的世界。我开始,从心底里瞧不起自己。很多时候,小心翼翼的。 看到前几天在公园里拍的照片,太阳镜的镜片遮住半边脸,那样的笑容不是发自内心,翻照片的那一瞬间,我的眼泪快要掉下来了。后来便再不忍心去看。好朋友说,她看到沧桑。于是,我终于哭出来。 因为,我发现,自己的心灵不再那么空灵与洁净。这是多么荒凉的事情。 我能想到的,竟然是两个字——逃离。并且,一度有了退学的念头,哪怕之前为了来到这里熬了那么多的夜。 然而,仅仅是那么一小会,我便又强打起精神,戴上盔甲,该干嘛干嘛去。 令我吃惊的是,我不再如从前那般期待假期,给自己规划一场未知的旅行,宏村、凤凰、鼓浪屿,想到它们的时候,心中不会再有微微的憧憬。 不想倾诉,不行聆听,只沉默。如同小朴企宣里的文案——不说话,只沉默,这平淡的生活,这不快乐的生活,我的9W台灯。。。 这一切,我想,不仅仅源于那份所谓的工作,事实上,很多时候,我从中得到过快乐和满足,但是,究竟是什么消耗着我的热情,吞噬着我的生命力,我说不清楚。 因为厌倦,因为疲惫,琐碎的细枝末节,复杂的人际关系,言不由衷笑不由心的无奈何颓废,可怕地消耗着。 不仅仅是不适合所能够解释的。 我常常想,我一个人,不是因为喜欢一个人,而是因为配合不来别人的节奏,不能够心之坦然地接纳和宽容他人的步伐,内心的小宇宙太过于强大。后来,便慢慢地习惯了。 请,让我,离开这段黑暗的日子。
06月 8th, 2010
你好吗?
这个大雨滂沱的下午,一个人在空荡的办公室,音箱里一遍遍放着李雷韩梅梅以及很久之前沈庆的那曲青春。 毕业季来到,校园里到处是忙不迭照相的毕业生,学士服,白T恤,帆布鞋,任青春肆无忌惮。 只是在此刻,念起西安,仿佛是一个模糊的存在。心底里,略微颤动,尽管只是那一瞬间。
05月 17th, 2010
To:阑卡
亲爱的阑卡: 很高兴你又写博客,记录下自己的心情与过往,当一切还可以用文字来表述的时候,我认为状况还不至于太坏。 我喜欢你的那个标题,“坐过站”,很好 ,你很喜欢这部车,但是它不能够带你到你要去的地方,所以,必须换一班车继续前进。 直觉这个时期,对你来讲,是一段难熬的艰难的时期,但是相当重要,我们所谓的成长大概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之中。到此为止,我都发现这篇写的太像那些狗血的情感专栏了。好吧,且狗血下去吧。张爱玲有一段文字说:“生活的戏剧化是不健康的。像我们这样生长在都市文化中的人,总是先看见海的图画,后看见海;先读到爱情小说,后知道爱;我们对于生活的体验往往是第二轮,借助于人为的戏剧,因此在生活与生活的戏剧化之间很难划界。”可是你呢,很显然,已经从那个初级的第二轮跨到活生生的第一轮。这第一轮的体验编剧是你自己呢,不是张爱玲也不是胡兰成,阑卡,还记得我描述过的那样一种状态吗?前方是希望,中间隔着万丈深渊,跳过去了晴空万里,跳不过去粉身碎骨,我希望你做前者。 傍晚的时候,和卡洛同学通了长长的电话,很高兴的是,她终于心甘情愿地大彻大悟地推翻了那些所谓的人生低谷阶段所做的不成熟的决定,而后的人生规划要更实际些,可操作性更强些。 很多时候,我很清楚自己的无能为力,就像元宵节前一天在医院里,我看见那么多的医生护佳节又重阳士忙碌的时候,突然间感到一阵恍惚,生命无常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一如今天,安慰的话绞尽脑汁讲了很多,有时候也恨不得站在你身边骂醒你或者干脆一耳光上去打醒你,可是,你不在我跟前呢。我只是很心疼你,为你遭的这些难。 可是,我依然相信,你会慢慢地复原,你还有智慧,宽容和勇气。人自己才是大障碍。勇敢一点,跨过去,说不定还能看见彩虹。 常常地,我觉得自己有许多的话讲,拿起电话来,又不晓得打给哪一个,讲话,反倒成了一种消耗,到嘴边的,反倒是些无关痛痒。有时候呢,是跟陌生的人讲心事,跟熟悉的人吵架赌气,这倒成了一种极不健康的生活常态。 前几天跟大学老师聊天,是一个我极其敬重的人,若不是因为他,我很难想象自己会去读那么多的书或者考研,大概人生是另外一个样子了。他依旧问我一个老问题,最近读了什么书,半晌,我无言以对。这半年来,似翻过的书不少,大部头的陆陆续续地从图书馆搬回寝室,再原样送回。真正回忆起来,安静读书的,是几年之前的事了。他说,读书有时候是在逃避生活。想想看也是。书,是物质繁华下的寂寞世界啊。 读书,是使人厚重的事情。经历过再去读,会更深刻些。不晓得这个逻辑算不算得正确。最近,我又抓起了书本,是将自己托付出去的抓。 亲爱的阑卡,这段时间,我总以为自己得了忧郁症,郁郁寡欢的,总像有心事的样子。朋友说,医学上没有忧郁症一说,只有抑郁症,我总以为,抑郁更深刻些,似乎是件无可救药的事,而忧郁呢,更文艺些,更符合我等伪文艺女青年装13的本质,索性就忧郁吧,忧郁够了,赶紧地回来,生活。 喋喋不休,省了电话费了,晚安。